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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妈呀,有日子没来写博客了,村里的刘大妈和田大妈都来我这找我好几回了,说她家的手纸早就用完了!乖乖,那用完了这些天都用啥了?憋着不用?或者……真是浮想连篇呀!
好,我现在就告呼你们我都干啥了。这个寒假呀,我天天在家跑呀,跳呀,挨饿呀,出汗呀……日子过得可苦了,真的,老可怜了,因为,我减肥呢。慢跑1小时,跳绳1500次,只吃水果和蔬菜,看着那满桌子的好吃的,我只能流口水,流完了口水继续吃白菜和萝卜。5555555为了我的好身材!
功夫不负有心人,减肥的效果还是见到了,等开学回去各位仔细的瞧。我piapia的在校园里溜达,你们就看我哦,嘿嘿,不要羡慕我哦!
哎呀哎嗨呦,哎呀哎嗨呦,千年的女鬼,等你回……是个杀猪的,刚才随便调戏电视,不小心听到了一个从若干年前传来的熟悉的音乐,我情不自禁的要扭动了腰肢,哇咔咔,《新白娘子传奇》!!!两个不良少女是如何勾引到良家少年的?然后,我就在QQ、飞信等聊天工具上呼喊刘宏山,让他快看快看快看呀,谁知这老不死的和我说:“我也在看,我们真有默契。”他妈的,在一起修佳节又重阳炼了好几千年,能没默契么!
不扯了,不扯了,就写这些了,我要继续看白娘子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懵懂的年纪,好像是小学五六年级,整个人又年轻了好几十岁呢!
姐姐……
然后,我就觉得好伤感哦!
三个月没有更新博客了,是因为我最近生活得很麻木。如行尸,似走兽般的活着,得不到意义,看不见未来的呼吸。所以,没有事情可写。不伤心,不成文。
我的这次伤感是伴随着猫猫和骆驼的来与去的。来时,我是开心的,更是兴奋的;去时,我也没有落泪,没有哭泣。只是伤感,伤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和心绞痛、肠子痛、牙痛、经痛不一样的感觉。和你们说你们也不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伤感。总之,我就是伤感了。
我们吃烫烫、去跳舞、去K歌,一直到凌晨3点。7点钟我便醒来,怎么也不能再睡着了。躺在床上等呀等,终于等到肚子疼,这样我才下床去那啥。然后我就继续等呀等,等到猫猫的电话。又是一群老妖精,逛远大、逛松雷、逛华滨、逛金太阳、逛欧罗巴、吃川人百味、跳麦莎……在麦莎,我与我失散多年的牡丹女儿相遇,她在那里卖弄她风骚的舞姿。那舞跳的,啧啧……
打电话气死老牛,让他自杀,鬼魂就可以飞回来和我们一起疯狂了!爱上他的钢管,迷上他的舞步,于是,鬼魂便化作了青烟,不见了……
……与其在回忆之中心疼,还不如早一些清除伤痕……
别为了一个吻,你也肯去爱上某一个负心人……
愁苦呀愁苦,郁闷呀郁闷。
这段时期以来我经历了有生最勤奋的时期,没有休息日,连夜跳舞、K歌,跑来跑去狗腿子……然后我就觉得,好郁闷哦!
我知道了哆啦A梦为什么是蓝色的了:因为他的耳朵被耗子咬掉了,他的女朋友就不喜欢他,然后他就觉得,好忧郁哦.然后他就变蓝了。忧郁是蓝色的。爱情是什麽颜色的,如果忧郁是蓝色的,快乐是什麽颜色的,如果寂寞是灰色的……
小旅馆隔壁的那一对男女分别占用着卫生间,洗刷刷呀洗刷刷,卟卟!洗呀洗呀洗澡澡,先是女的洗,然后男的洗,那个男的洗的时间最长,拼命地洗,用力的洗,他妈的,老子花了40块钱住你的旅馆,我要把这个便宜占够,我花那么多钱才值个!他是努力的,他也是有毅力的。门外那个夹紧了两腿或者夹紧了双臀的内急男子,在那里焦急地徘徊,表情狰狞,欲仙欲死……半晌,里面的男子终于出来,脸色苍白,神情黯淡,踉踉跄跄地走回了房间……房间里的女子问道:“你噶哈气了?咋洗了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又在疙瘩SY了?对我没兴趣了,是不?说,你刚才幻想的是谁?”男子有气无力的对那女子说:“操,啥玩意啊?别他妈的胡扯!大热天的冲个凉,本想是件挺爽的事吧?谁知道洗着洗着我就有些晕,他妈的,中暑了!”
哇咔咔,这是我们编的!!!
人生总会有许多不测,你总不知道下一分钟你会认识什么样的人。可能你和他从未谋面,萍水相逢,比如某某、某某和某某某;也可能你和他在某个场合有过一面之交,或者N面之交,比如我认识的刘宏山以及牛明昱。
第一次看见刘宏山是在大一下学期,学校组织一次团活观摩,我是班级团组织的一名小干部,应邀去观看教育系的一个班的团活。那时好像是中国申请加入WTO成功了,整个团活就是围绕着这个主题,形式有辩论、知识问答、小品等等,多姿多彩,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丑态百出。中间还穿插着一些舞蹈,和团活的主题没什么关系,可是就是通过这个无关痛痒的舞蹈,让我记住了刘宏山的面目,但是并不知道刘宏山的名字,只记得一个银光闪闪的衣服下裹着的一个黑不溜秋的男子。银光闪闪,当我记住了这个词汇的时候,我也记住了这个黑不溜秋的男子。多年以后,当我再和刘宏山说起“银光闪闪”这个词的时候,他都会用他的小眼睛恶狠狠地剜我一眼,轻浮地骂我:“去呢吗的!”哇咔咔……
第一次看见牛明昱是在师大江北校区三公寓的大厅,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是牛明昱,更不知道他是著名的网络女作家。那时他还是个青年,又白又瘦的。那时我并不认为将来我们的生活会产生什么交集,但是命运就是爱他吗的作弄人,无端端的我们就是认识了,从网友到书友,哦,对,后来他就变成了我的书商,经常向我兜售他的书。再后来他又变成了化妆品商,以及后来的服装商、裤衩商、食品商、 ** 商……总之,我们后来就不得不相识相知了,以至于和某某某、某某某我们群居在了一起。真吓人。
我和毛毛去吃烫烫。
我:服务员,加碗麻酱!
服务员:先生,您要加汤?
我:加碗麻酱!
服务员:好的,我这就给您加汤!
我:不是加汤,是加麻酱!
服务员:是啊,我就是要给您加汤啊!马上就来!
我:不是加汤!!!
服务员:对,是要给您加汤啊!
&×(%…………&&
就这样纠结呀纠结了5分钟。
5分钟后,服务员端着一碗麻酱送到我的面前。
我:服务员,我要加汤!
……
我们编的!!!哈哈哈
我喜欢这个题目,真的喜欢。由衷的。他化解于牛女美丽作家的一篇淫秽小说的题目。我爱变化。
脖子疼,前天让我疼痛难忍,如果要追溯的话,可能要从之前的那个晚上睡觉时,我那个美丽的翻身算起。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一旦碰到便是咯嘣一下子,撕心裂肺的痛,我被脖子疼醒了。病句。我故意说的。你管得着么?我就喜欢这样的修辞!哦,修辞!是拟人吗?哈哈哈。疼醒了之后哟,还是半夜呢!夜半三更呦,盼天明……
2个,4个,8个,16个,32个,64,128,256,512,1024,2048,4096,我不会算了。我就喜欢这样,你们肯定听不懂。
萧红、冰心、张爱玲、林徽因、王安忆、张抗抗、迟子建、孟悦、戴锦华、刘思谦、陈思和、陈平原、陈晓明、王晓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哇咔咔!
你们说,这又是什么修辞呢?
在我脖子疼期间来电来人慰问的有:牛美丽、刘虹珊、郑南、于钦明,以及一直关心我的生前好友们等等。感谢你们!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那些还没有来慰问的同志也不要气馁,据我观察,我的脖子在近期还不会好转,还需要疼几天,你们还有机会!感谢上帝吧!
ZD分子好像消停些了,但也不要掉以轻心,没准哪天又出来了;家乐福那疙瘩也没人闹了,但是客流量也不见提升,人民,只有人民的力量才是无比巨大的。哇咔咔,真有趣。前几天闹腾得正欢时,我一句话也没说,那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就愿意看热闹,而且特别讲究看热闹的规矩,从来不插嘴的,观棋不语真君子嘛,俺就是君子。我就知道,有些事情闹不了几天的,三分钟的热情,学生们做的事我还不清楚?咱也从那个年纪过来的。看到冷却的战场,还真有些失落,不是因为没有看够热闹,(我没那么无知,我不是王千源,哦耶!)而是没有看清这是一场闹剧还是什么。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闹?对,爱国热情!那么,爱国要爱多久,要怎么爱?我想,你们回答不了的。
当我嘎巴一下子变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会想起我?想起的是哪个我?嘎巴一下子之前的我,还是嘎巴一下子之后的我?嘎巴一下子之前的我是否还是嘎巴一下子之后的我?嘎巴一下之后的我是否和嘎巴一下子之前的我是同一个我?你好好想想,就那么嘎巴一下子啊,好好想想。
总之,文学上的问题并不能用纯粹技术性的理论就能解释清楚的,所谓修辞也只是一种手段,既有的修辞理论是从已经存在的文学现象中总结出来的,但是并不能阻碍新的修辞的产生。真的,不骗你,我是学文学的,不骗你的。文学就是自由,哪有什么规矩呢?
我惊恐于我的热情与活力!我也被我的变半夜凉初透态与执着所吓倒!我为什么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投入“巨资”买来这么多的港台书籍?
仔细想过,原因很简单,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地步:这些书在大陆或者没有出版,如舞鹤的小说,张爱玲的《赤地之恋》与《秧歌》等;或者即使出版了也有删节,如胡兰成的书,章诒和的书,史景迁的书,夏志清的书;或者即使没有删节也没有原来的味道了,如鹿桥的《未央歌》!
总之,就想买个全本的看看,看看作者的完整思考是什么样子,不然总觉得人家思想表达得不透彻。比如史景迁的《追寻现代中国》本来是从1600年一直讲到1989年,台湾出版的是三大本书,可是大陆的版本只保留了其中的第一卷(1600-1912年),割掉了大部分内容,你说,这能不伤到筋骨和元气么?
月饼是完整的才可以吃(缺口的准是被哪个馋嘴的偷吃了,或许残留下偷吃者的牙垢或病毒),书也一样,残缺不全的书总提不起人的阅读兴趣,总觉得花了很多钱买来,费那么长时间去读的却是一个“阉本”,心里总是不爽快,像是吃了一口人家嚼剩的饼干后又发现半只苍蝇的尸体!当然,这并不是所谓“处半夜凉初透女情结”的变种,只是想挑选到良家女子或男子的一个小小的心愿罢了!
发几张这些书的照片吧!照相的手艺太差,将就着看吧!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宿舍。(PS:这些照片是在办公室拍的。)

史景迁《追寻现代中国》,台湾:时报文化

鹿桥《未央歌》,台湾:商务印书馆。此书不久前在大陆出版了,是横排繁体字版。价格也不菲,所以我决定买台湾原版的。

舞鹤的一些小说。21世纪台湾文学的代表之一。很先锋。

查建英《八十年代访谈录》,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此书先在内地三联书店出版,是个删节版。

胡兰成《今生今世》、《山河岁月》,台湾:远景出版。大汉奸的书,两岸在出版时都有争议,但是还是在台湾出了全本。

章诒和《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台湾:时报文化。章诒和的书在内地已经是禁莫道不消魂书了。

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内地在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过删节版。

唐德刚的书。以后还会有别的书的介绍。

余玉枕纱厨英时的书。
我操微软他们全家!我写这篇博客时,系统居然出现四次错误,强行关闭网页!多亏中国博客网添加了保存草稿的功能!感谢中国博客网!
丁玲这个文学女老人是很大气的,特别是在延安时期。她总能敏锐地发现当时延安社会中的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并隐晦的表现在小说中,比如《在医院中》、《我在霞村的时候》、《夜》等等,针对这些不正常的现象给与讽刺和批评。但是,小说毕竟是虚构的,批评也是绵里藏针,散文、杂文则不同,此种文体要求就事论事,指向性很强,作者的态度也很明确,因此,丁玲的《三八节有感》遭到批判。现将原文转载如下,请大家细细品读,历史中的种种延续与挫裂都在现实中不断重演。
三八节有感
“妇女”这两个字,将在什么时代才不被重视,不需要特别的被提出呢?
年年都有这一天。每年在这一天的时候,几乎是全世界的地方都开着会,检阅着她们的队伍。延安虽说这两年不如前年热闹,但似乎总有几个人在那里忙着。而且一定有大会,有演说的,有通电,有文章发表。
延安的妇女是比中国其它地方的妇女幸福的。甚至有很多人都在嫉羡的说:“为什么小米把女同志吃得那么红胖?”女同志在医院,在休养所,在门诊部都占着很大的比例,却似乎并没有使人惊奇,然而延安的女同志却仍不能免除那种幸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最能作为有兴趣的问题被谈起。而且各种各样的女同志都可以得到她应得的诽议。这些责难似乎都是严重而确当的。
女同志的结婚永远使人注意,而不会使人满意的。她们不能同一个男同志比较接近,更不能同几个都接近。她们被画家们讽刺:“一个科长也嫁了么?”诗人们也说:“延安只有骑马的首长,没有艺术家的首长,艺术家在延安是找不到漂亮的情人的。”然而她们也在某种场合聆听着这样的训词:“他妈的,瞧不起我们老干部,说是土包子,要不是我们土包子,你想来延安吃小米!”但女人总是要结婚的。(不结婚更有罪恶,她将更多的被作为制造谣言的对象,永远被污蔑。)
不是骑马的就是穿草鞋的,不是艺术家就是总务科长。她们都得生小孩。小孩也有各自的命运:有的被细羊毛线和花绒布包着,抱在保姆的怀里,有的被没有洗净的布片包着,扔在床头啼哭,而妈妈和爸爸都在大嚼着孩子的津贴,(每月25元,价值二斤半猪肉)要是没有这笔津贴,也许他们根本就尝不到肉味。然而女同志究竟应该嫁谁呢,事实是这样,被逼着带孩子的一定可以得到公开的讥讽:“回到了家庭的娜拉。”而有着保姆的女同志,每一个星期可以有一天最卫生的交际舞。虽说在背地里也会有难比的诽语悄声的传播着,然而只要她走到那里,那里就会热闹,不管骑马的,穿草鞋的,总务科长,艺术家们的眼睛都会望着她。这同一切的理论都无关,同一切主义思想也无关,同一切开会演说也无关。然而这都是人人知道,人人不说,而且在做着的现实。
离婚的问题也是一样。大抵在结婚的时候,有三个条件是必须注意到的。一、政治上纯洁不纯洁,二、年龄相貌差不多,三、彼此有无帮助。虽说这三十条件几乎是人人具备(公开的汉奸这里是没有的。而所谓帮助也可以说到鞋袜的缝补,甚至女性的安慰),但却一定堂皇的考虑到。而离婚的口实,一定是女同志的落后。我是最以为一个女人自己不进步而还要拖住她的丈夫为可耻的,可是让我们看一看她们是如何落后的。她们在没有结婚前都抱着有凌云的志向,和刻苦的斗争生活,她们在生理的要求和“彼此帮助”的蜜语之下结婚了,于是她们被逼着做了操劳的回到家庭的娜拉。她们也唯恐有“落后”的危险,她们四方奔走,厚颜的要求托儿所收留她们的孩子,要求刮子宫,宁肯受一切处分而不得不冒着生命的危险悄悄的去吃着坠胎的药。而她们听着这样的回答:“带孩子不是工作吗?你们只贪图舒服,好高骛远,你们到底做过一些什么了不起的政治工作?既然这样怕生孩子,生了又不肯负责,谁叫你们结婚呢?”于是她们不能免除“落后”的命运。一个有了工作能力的女人,而还能牺牲自己的事业去作为一个贤妻良母的时候,未始不被人所歌颂,但在十多年之后,她必然也逃不出“落后”的悲剧。即使在今天以我一个女人去看,这些“落后”分子,也实在不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她们的皮肤在开始有折绉,头发在稀少,生活的疲惫夺取她们最后的一点爱娇。她们处于这样的悲运,似乎是很自然的,但在旧的社会里,她们或许会被称为可怜,薄命,然而在今天,却是自作孽、活该。不是听说法律上还在争论着离婚只须一方提出,或者必须双方同意的问题么?离婚大约多半都是男子提出的,假如是女人,那一定有更不道德的事,那完全该女人受诅咒。
我自己是女人,我会比别人更懂得女人的缺点,但我却更懂得女人的痛苦。她们不会是超时代的,不会是理想的,她们不是铁打的。她们抵抗不了社会一切的诱惑,和无声的压迫,她们每人都有一部血泪史,都有过崇高的感情,(不管是升起的或沉落的,不管有幸与不幸,不管仍在孤苦奋斗或卷入庸俗,)这在对于来到延安的女同志说来更不冤枉,所以我是拿着很大的宽容来看一切被沦为女犯的人的。而且我更希望男子们尤其是有地位的男子,和女人本身都把这些女人的过错看得与社会有联系些。少发空议论,多谈实际的问题,使理论与实际不脱节,在每个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员的修身上都对自己负责些就好了。
然而我们也不能不对女同志们,尤其是在延安的女同志有些小小的企望。而且勉励着自己。勉励着友好。
世界上从没有无能的人,有资格去获取一切的。所以女人要取得平等,得首先强己。我不必说大家都懂的。而且,一定在今天会有人演说的:“首先取得我们的政权”的大话,我只说作为一个阵线中的一员(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也好,抗战也好,妇女也好),每天所必须注意的事项。
第一、不要让自己生病。无节制的生活,有时会觉得浪漫,有诗意,可爱,然而对今天环境不适宜。没有一个人能比你自己还会爱你的生命些。没有什么东西比今天失去健康更不幸些。只有它同你最亲近,好好注意它,爱护它。
第二、使自己愉快。只有愉快里面才有青春,才有活力,才觉得生命饱满,才觉得能担受一切磨难,才有前途,才有享受。这种愉快不是生活的满足,而是生活的战斗和进取。所以必须每天都做点有意义的工作,都必须读点书,都能有东西给别人,游惰只使人感到生命的空白,疲软,枯萎。
第三、用脑子。最好养好成一种习惯。改正不作思索,随波逐流的毛病。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最好想想这话是否正确?这事是否处理的得当,不违背自己作人的原则,是否自己可以负责。只有这样才不会有后悔。这就是叫通过理性,这,才不会上当,被一切甜蜜所蒙蔽,被小利所诱,才不会浪费热情,浪费生命,而免除烦恼。
第四、下吃苦的决心,坚持到底。生为现代的有觉悟的女人,就要有认定牺牲一切蔷薇色的温柔的梦幻。幸福是暴风雨中的搏斗,而不是在月下弹琴,花前吟诗。假如没有最大的决心,一定会在中途停歇下来。不悲苦,即堕落。而这种支持下去的力量却必须在“有恒”中来养成。没有大的抱负的人是难于有这种不贪便宜,不图舒服的坚忍的。而这种抱负只有真正为人类,而非为己的人才会有。
三八节清晨
附及:文章已经写完了,自己再重看一次,觉得关于企望的地方,还有很多意见,但为发稿时间有限,也不能整理了。不过又有这样的感觉,觉得有些话假如是一个首长在大会中说来,或许有人认为痛快。然而却写在一个女人的笔底下,是很可以取消的。但既然写了就仍旧给那些有同感的人看看吧。
(原载1942年3月9日延安《解放日报》)
京剧要走进中小学课堂了!这是好事!
选取京剧曲目大部分是“革莫道不消魂命样板戏”唱段!这个决定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是好。不知道这其中孕育着什么样的政治意图,不能预见它是不是一个政治策略变化的风向标。我等文人不好谈政治,那就单纯的谈谈为政治服务的教育吧!
我稍微熟悉一点的是语文教育。以往的语文教育一直深陷在工具论的泥沼里,为人诟病。经过教育工作者的不断努力,加上政治环境相对宽松和谐,使得语文教育的人文性得以或多或少的被重视,但是这种重视不是体现在课文的选择上,而是表现于教学方法上。教科书中依然存在具有工具论影子的课文。语文教科书的作用基本上相当于思想政治教育的读本和写作技巧基本范例,而唯独缺失的就是语文教育自身的本质功能——审美。古诗词课是字词句的理解、古代散文是古代汉语语法课、现代散文是篇章结构分析课……工具,依然是工具,虽然不是政治的工具,但仍是实用主义的工具。诚然,语文课有提高学习者基本语文能力的责任,但是,这并不是语文课的全部任务,更应该提高学生的审美能力和创造美的能力!
再说艺术教育。中小学的音乐课和美术课真是浪费时间的,学生既学不到“工具”,也学不到“审美”。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有志使自己的孩子成为艺术家的家长带着孩子去这个钢琴班那个书画班去学习呢?在这种辅导班里学到的都是基本的技能,实用主义的工具论。孩子学不到音乐的美和绘画的美,不知道其为什么美,美在何处。一切全凭孩子的“悟性”。教育者连基本的引导作用都不能发挥。大概他们也不曾明白吧?!
正当人们苦于当下学生审美能力不足的时候,教育部门便想出了让京剧进入中小学课堂的办法,既能提高学生的审美能力,又起到弘扬民族传统文化的作用,并及时地进行试点,以期推广。这样的想法应当得到支持,至少可以让其实践,以观后效。但是,冠以这样的名义,却安插下别的旗子,在“审美”与“国粹”的掩盖下,埋藏着极左政治文化背景下的产物——“样板戏”。多少年来,这个“文化怪胎”几乎遭到所有具有启蒙精神的人的拒斥与否定。“样板戏”产生于特定的年代,集中表现出那个年代的政治色彩: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集团暴力!创作手法上的“高大全”、“三突出”等等又极大地遮蔽了人性的光芒。传统京剧中的各种艺术形式在样板戏中模糊化,或者干脆遭到否定!谈何审美,又谈何“传统”?是审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的美,还是传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统?给人的印象就是他们在“挂羊头,卖狗肉”。支持者的话语非常暧昧,部分老师和家长说, “样板戏”是他们那个时代非常流行的,他们都能传唱,能够接受,还能对学生进行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教育。看来当年这种强迫学习还真是有效果!我要问,接下来的推广教育是孩子学还是家长老师学?是要提高审美能力弘扬国粹,还是要进行革莫道不消魂命传统教育?这真是当今教育界的一大吊诡事件!!!
教育是开启人们心智,让人寻求光明的启蒙性质的活动,怎能选择这些反启蒙的材料作为教材呢?或许,不是那些老师和专家需要再启蒙,要不就是人家本来就没想让现在的学生启蒙!
开学以来,我疯狂的购置了一大批所谓中国现当代文学方面的专业书籍,以至于引来寝室哥们的赞叹与唏嘘。殊不知,我在江北还存放有一大批藏书,现在买来的这些都不及其五十分之一!要知道,我也是个文学青年哦!至少曾经是。
这几次买来的书多是关于鲁迅啊、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啊、周作人的,都是那些“很现代文学”的,专业到头儿的了。甚至还有买来《鲁迅全集》、《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全集》好好研究研究的冲动。这也未尝不可,只是手头资金不足,未能如愿。一旦手头宽裕,还是会买的。现在想想,买一套大部头的文集也要比买SISLEY、SKII等等便宜得多,而且我看完了,可以留给后代,即使猴崽子们不能好好珍藏流传,那么重的一大坨当作废纸卖掉也会值几毛钱的,总比我买来那些水呀乳呀的抹到这个并没有什么价值的脸上好,何乐而不为呢?
为什么买这些书而不去买和我目前工作有联系的书呢?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往大了说这是“日常生活的焦虑及其现代性”的一种表现。我学了七年的专业使我曾经以为我的日常生活将是读读小说,看看理论,写写文章,讲讲破课,然而毕业后找到的工作却与此有很大的不同,无暇读小说看理论,更不用谈写文章去讲课了,总之和我当初的设计有很大差距。既然不能全部如愿,那好吧,我收起一些总可以吧?我就读和看。但是白天工作时间不容你看“闲书”(那可都是我们专业的书呀!),晚上有时还要加个班什么的,时时处处还要考虑工作的事,公共时间已经侵入私人时间。此外,搬回学校宿舍住,同寝室的都是同事,免不了要谈谈工作中的事情,这样私人空间也被公共空间侵占。
社会分工使得不同职业不同岗位体现出明显不同的专业差别,过去学校教育是以把我培养成一个研究型人才为目标的,而现在我从事的工作却要求我做一个实用型人才。多年的学校生活使我养成了一种日常生活模式,现在的工作要求我彻底的转变它,开始新的生活。这中间的断裂使我现在的阅读(我指的是阅读我原专业的书籍)身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我从一个专业读者变成了一个业余读者!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我该如何正视这个现状?我想,这不是困扰我一个人的问题,而是现代社会里的普遍问题。日常生活的缺失造成了我身份认同上的困难,所以我买来了这些特别专业的书籍,这是一次身份认同的过程,是一次回归的努力。
我也不想这么样起起伏伏!